邀月也是一樣,她也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直接就開始恢複自己的內力。
一路上的時候都恨是平靜,一直到了一行人終於是從官道上麵走了下來,接下來一段路是必須得過了一個山頭還有一條長長的小路才好,也不是不能夠繞過去,但是這裏也要繞過去的話,他們的路程就要延長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了,到時候說不定蒼天薄已經被其他的人給拿走了,他們係辛苦苦一趟跑下來什麽都賣不出去,也沒有長點什麽見識,更是得不償失。
是以這家鏢局就已經決定就是這裏他們不能夠饒原路了,到時候那些劫匪看到他們這麽多的人以後,肯定是不會這麽快就下手的,他們人多,根本就不用太擔心。
北棠七七和邀月兩個人正在打坐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馬車驟然停了下來,根本就沒有要繼續往前麵開的意思,她們兩個人的心裏麵生出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們兩個人立刻就掀開了簾子,隻見她們的馬車對麵已經站了很多的劫匪了,這些劫匪比起幾天前她們遇到的那十個人可是要看起來厲害一點了。
邀月擔憂地看了看北棠七七,原本她們以為兩天就能夠恢複功力了,但是北棠七七卻忽然說要推遲到了今天晚上的時候,所以距離晚上還有三個時辰的時間,怎麽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事情呢?
北棠七七冷眼看著周圍的一切,她倒是沒有覺得這夥人是衝著她一個人來的,即墨靈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有這麽準確的猜到她半路改變了路,就算是即墨靈真有那麽靈通,猜到了她半路改了路,也不該是這麽快就找到了她半路搭了鏢局的馬車,更何況這裏要遮遮掩掩的人可不是她北棠七七,反而是馬車裏麵另外的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可是要比她神秘多了,看起來也是要有來頭多了,一直以來連馬車都不下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馬車裏麵給解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