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彥感受到遠方那股龐大的威壓,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接著站了起來拍了拍紮馬步的傑森:“傑森,我們走吧,去五指山巔。”
傑森聽到後大喜道:“我們終於可以上路了!魯彥師傅,我已經出師了麽?”說罷還生龍活虎的比劃了幾拳,雖然沒有聽到破音響聲,但是他依舊非常興奮。
“算是吧。”魯彥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看向同樣若有所思的默僧,“默僧,還記得我們兩個人的約定麽?”
默僧哈哈一笑,牛氣衝衝地說:“一山不容二虎,這次結束我們好好打一場,看看我是老虎,還是你是病貓!”他站了起來,一身的白袍在晨風中獵獵浮動,臉上*不羈的笑容,狂妄無比。
“此行前往五指山巔,困難重重。但願小女子能夠手刃殺父仇人,此身無憾!”隻見她抱著琵琶轉了一圈,接著頭發披散開來,自烏黑濃密的秀發當中,一枚急速旋轉的金簪猛地射中那顆蒼天古樹,勁道入木三分,倘若這一彪紮中人體,結果又會如何?
淼淼抱著仍然處於昏迷狀態的石鵬,神情淒涼到:“我北漠輪回小隊,曆經十數部恐怖片,一路無數的風風雨雨,隊長一直堅信我們小隊最終可以屹立在最強之列。”
北幾天的遭遇,對於北漠輪回小隊來說莫過於是雪上加霜,就是漠輪回小隊的留名新人也能感受到那種淒涼,所以沒有人打斷淼淼的話,靜靜地聽著她說下去。
“我很弱,隊長一直像對待親人一般對我,保護我。我知道我自己不可能變成對張那麽強大,所以我選擇了兌換一些增益技能,可以讓隊長變的更加強大。無論是輕身術,還是風行術,包括無敵護盾,以及那隻能用一次的技能,無不使我為了隊長而兌換。”在說這些時,淼淼的臉上看不出悲喜,似乎在訴說一件與她完全無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