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隻鳥,幹嘛把我捉到的茆茆鼠吃掉啊,我還要給師父看呢!本姑娘很生氣,先讓你嚐嚐本姑娘的豔柔鞭!”隻聽見羽憶的聲音遠遠傳來,緊接著鞭聲夾雜著鳥叫聲也隱隱傳來。
清揚居士怕羽憶出事,急速趕到出事地點,隻見一隻羅羅鳥在藍柳之間飛來飛去,羽憶上竄下跳地拿鞭子抽打羅羅鳥,被羽憶打下的羽毛翩翩飛舞,別有一番情趣。
“憶兒,此鳥為羅羅鳥,激怒它後果不堪設想。”清揚居士急忙捉住羽憶的手腕。
“什麽後果?他還吃了我的茆茆鼠呢。”羽憶氣憤的瞪著羅羅鳥。
“後果嘛,就是你被它吃了唄。我們家羅羅鳥可愛吃小姑娘了。”一個清脆卻妖冶的聲音插話道。
羽憶循聲望去,見遠處的一棵藍柳上坐著一個年齡和自己相仿的少女,她身著一襲藍輕紗裙,梳了個飛天髻斜插一套珍珠發飾,額間垂下一輪黑玉彎月,襯出她塞雪的肌膚。她的腿蕩來蕩去,衣裙和樹枝也有規律的搖擺。有一段時間,她從這個少女眉目間依稀看出鳳傾的神態。
“喂,你是誰啊?羅羅鳥既然是你家的,那你就先賠我的茆茆鼠。如果羅羅鳥想吃小姑娘,也該先吃你吧,依我看你比我還小些。”羽憶不得不抬頭望著她,脖子微微有些發酸,於是接著道:“小姑娘,你是要姐姐上去陪你說話呢,還是自己下來?”
“你們人多,你還是自己上來吧。”藍衣少女玩弄著手指說道。
羽憶無奈,隻得掙脫師父的手,縱身一躍,穩穩地坐在藍衣少女身旁的一棵藍柳枝上。
“憶兒,下來。你不明事理便上樹與人交談,此人來路不明,恐居心不良。”清揚居士覺得藍衣少女身份有些叵測,對自己徒兒的純真不免有些擔心。
“呦,老頭。本公主說話你也不許,還說我來路不明,居心不良,你是何用意呢。”藍衣少女對他的話頗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