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倆人沉默不語。
為了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茉莉笑嘻嘻地問蓮玉:“嗯,怎麽隻有姐姐一人跟隨公主?難道清蕭姐姐像芙蓉一樣留在會場管理秩序?”
鳳傾不語,蓮玉也不敢大聲言語,隻得輕輕“恩”一聲。
羽憶調試好心情,盡力保持微笑,對鳳傾說:“嗬嗬,好巧哦!公主怎有雅興來人間一遊?”
“我並不認為這是巧遇。倒是你,平時不都僅僅黏在奈凇身邊嗎?如此看來,對救命恩人的回報隻是逢場作戲咯!你的法力並不低,依本公主看來,根本無需奈凇出手相救,你就可輕而易舉脫險。看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小把戲,隻為瞞天過海。本公主說的對嗎?奈凇的師妹—憶兒!”像平常一樣,鳳傾開口就不打算給羽憶好臉色。
羽憶心中早已想好對策,隻要死不承認就行。她裝出慢臉迷惑的樣子,不解的問道:“什麽?‘師妹’‘憶兒’什麽的,公主在開玩笑嗎?我怎麽聽不懂呢?我覺得公主對我的成見很深,我借此機會容我解釋清楚。首先,奈凇王爺確實是我的恩人,”為了蒙混過關,羽憶對奈凇用了生疏的稱呼,“其次,我並不是非死皮賴臉的纏著奈凇王爺不可,況且今日神位競賽,他應該不希望有人打擾。當然‘百花仙子’這一職位小女子受之有愧,相信不久就有人會代替我。至於我的法力,我想公主太瞧得起我了,我不過乃一介平民女子。”
“是嗎?”鳳傾顯然不相信,“那我問你,你為什麽有跟我一樣的項鏈?”
“這個······”羽憶啞口無言,接著牽強地說出連自己都不會信服的理由,“不知公主為何會佩戴這人間濁物。我自小在人間生長,見過的項鏈不計其數,這類項鏈的數目不勝枚舉。”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隱約記得當年未與鳳傾分別時,父皇母後並未對她二人提及“翼”,她覺得鳳傾或許事到如今依舊不知翼有何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