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玉知道她舊疾複發,也不在乎外人在場,走到鳳傾身邊,輕聲呼喚:“公主?公主?今天不要去想那些無可厚非的事情好嗎?不要傷害自己!”
羽憶全神貫注的與茉莉交談,直到聽見鳳傾痛苦的呻吟和蓮玉的低呼,才注意到身旁的事情。鳳傾抱著頭倚在樹上,奈凇漠然看著鳳傾。羽憶走到奈凇身邊,問道:“凇哥哥!你跟她說過什麽嗎?你不是答應過我嗎?!”說完徑自走到鳳傾身邊,輕輕抬起手,就要碰到她的肩膀時,手又無力下垂。她不敢碰鳳傾,隻好小心翼翼的用從前的語氣柔聲說:“傾兒,沒事了。沒有什麽可怕的事情,我們很安全,你也不要自尋苦惱。”
羽憶的話很溫暖,很安心,很熟悉,她好像想起某些事情,但不條理,隻隱隱看見幾張麵孔。但鳳傾無暇他顧,整理好思緒冷冷地說:“你不應該竊喜嗎?幹嘛假惺惺關心我!我對你態度不好你反而關心我,必定另有所圖!何況就算我會死,也不要你來關心!”
鳳傾的話向無數把利劍刺進羽憶的心,她踉踉蹌蹌地向後倒退一步,沉默不語,仰起頭看著湛藍的天空,不想讓眼淚流出。
奈凇和茉莉關切地注視著麵色慘白的羽憶。較之尋常的精神百倍,這樣的她看起來非常弱不經風。
“吱—吱,砰!”東方響起炮聲。
奈凇知道那是參賽者棄權的方式,他對眾人說:“有人棄權了,我過去看看。”說著轉身就要走,羽憶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於是說道:“我也要去。”見奈凇狐疑且擔憂地望著自己,她莞爾一笑,“我有充足的體力,反正芙蓉替我看管會場,應該不會出差錯,跟你去看看那邊的好戲也不錯嘛!”
“恩。走吧。”奈凇同意了,看起來羽憶的確需要散心。
“等等,”鳳傾製止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