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國,司徒若晗被南宮晝帶到星羅已經快半個月了,表麵上南宮晝把人帶到了皇宮,其實,司徒若晗,並不在這裏。
“父皇,兒臣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兒臣把這個女子帶到星羅。”南宮晝在禦書房內,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對於南宮傲這個命令百思不得其解。
南宮傲眉頭微皺,心好像被什麽東西刺痛,南宮晝的提問像續杯的開水,讓沉澱已久的往事如杯底的茶葉般翻滾上來。
“晝兒,你已經把她安頓好了吧?”不願提及,便岔開了話題。
“嗯,為了按照父皇的要求,不被宮裏其他人知道,我已經把她送到師傅那裏去了。”南宮晝雖然疑惑,卻也不敢再問,父皇的脾氣,沒有人能真正揣摩透,縱使是父子,也總感覺隔了千萬裏那麽遠。
“一切安好,就下去吧。”南宮傲用右手輕輕按摩著眉心,似是有些倦了,燭光中的他,顯得那樣孤獨,雖然身處萬人之上,但,高處不勝寒,那種落寞,隻有身處那個位置的人才會明白吧。
“是。”停止內心的感歎,安靜的退出禦書房,南宮傲的表現讓南宮晝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但,到底是什麽事,會關係到誰,他不清楚,也很混亂。搖搖頭,抑製住不斷滋長的好奇心,知道太多,未必會活的幸福,還是簡單些好。
走到自己王府門前,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這好幾日了,也不知道那小丫頭和師傅相處的怎麽樣。看看還高高掛著的太陽,心想,天色尚早,倒不如去看看。
突然冒出的想法衝散了那些疑惑,那個小丫頭,自己看到就會感覺快樂,她的身上,似乎有種感染力,讓人不自覺放鬆。想到這兒,不禁笑笑,果斷轉身,向著隔世穀的方向走去。
“小老頭,你竟然敢騙我,別跑。”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司徒若晗殺豬般的聲音,南宮晝滿臉黑線,拜托,她真的是一個女孩子嗎?光聽這聲音,南宮晝就知道,師傅清淨的生活已經完全被她顛覆了。自己要趕快救師傅於水深火熱之中,不由得加快腳步。但是,前腳剛近院中,就被眼前的場景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