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洛等人已經撤掉馬車,換上馬匹,正在火速趕回淩雲國的路上。
行在最前麵的是紫衣男子和一個身著月白色衣服的女子,同乘一騎,微風吹動下,紫衣和白衣飄動著,讓人看一眼都會移不動眼。
“不會有事的,你一定能趕上的。”和宇文洛同在一個馬背上的司徒若晗仰頭看看他,輕聲說著,看著他這麽沉默的樣子,她有些不習慣,雖然,她十分理解,那種親人即將離去時的感受。
“嗯。”隻是簡單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便沒有了多餘的言語,瘦削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
那天下午,被宇文洛送回淩雲國錦兒傳回消息——阮妃病危。這對宇文洛無異於是一個晴天霹靂。
那個總是不善言語母親,現在,她應該最想見他的吧,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她身邊,這應該算是一種不孝,為什麽自己總是看不到她們最後宇文洛心中暗暗自責。
“你這個總是口是心非的壞蛋,為什麽總是把真是的自己藏起來?從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包括你的。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從現在開始,我不要你再一個人承擔一切,絕對不允許。”司徒若晗把臉貼近他的胸膛,美眸中盡是堅決。這個身上都是傷痕的男子,內心也是那麽多傷口。
原來,外表那麽強大的他,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無所謂,他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了心裏的某個角落。忽然,她想住進那個角落,看他所有經曆過的曾經。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趕路讓他的眼中布滿了紅血絲,但是,心中的意念支撐著疲憊的身軀,他在堅持,堅持著見到那個把自己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
“永遠不要離開,好不好?”冷不丁頭頂響起這句帶著乞求的聲音,讓司徒若晗感覺很意外,他以為他會把自己隔開到千裏之外,這,算是接受嗎?自己擁有去他心中的通行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