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大宅內,氣氛異常的嚴肅,低低的氣壓壓的人喘不過氣來,許老爺子剛出差回來,聽傭人的匯報說,許楓這兩天一直酗酒,每天喝的爛醉如泥,很晚才回家,公司的事也放到了一邊,董事會的人抱怨聲連連,他才出差幾天而已,兒子就變成這個樣子,這讓他將來怎麽放心把整個許氏交給他。這可把許建國給氣壞了,他此刻正一臉憤怒地坐在客廳裏,等著兒子,一旁的李管家也時不時地往門外瞅著。
自從恢複記憶以後,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嬉笑,自己卻什麽也不能說,什麽也不能做,隻能把苦澀往肚子裏咽。從那天開始許楓就夜夜買醉,借著酒精來麻痹心裏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一身酒氣的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許家大宅,幾天沒刮胡子了,胡渣早已遍布他英俊的臉,眼神迷離領帶也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他看上去是那麽的頹廢,完全不是那個很講究,很體麵的許楓了。
“你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一身的酒氣,沉醉於浮華糜爛的生活。這是一個集體總經理該有的樣子嗎?”看到許楓一身酒氣頹靡的樣子,許父拍著桌子怒吼道。
許楓醉眼朦朧進屋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父親,直到聽到怒吼聲他才抬起迷蒙的雙眼,笑了幾聲,臉上盡是譏笑和嘲諷:
“嗬嗬嗬…集團總經理該有的樣子?嗬嗬,那是什麽樣子的,是你創造出來的許楓該有的樣子嗎?”
“你……你這是什麽態度,盡然和自己的父親這樣說話。”許父被自己的兒子頂撞,氣的渾身發抖。
“老爺,少爺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千萬別放在心上,身體要緊。”李管家看許父很生氣,連忙上前安慰道。
“哼,我不管你現在時什麽樣子,總之明天我不希望在公司在看到你一副頹靡的樣子,我要的是你精明沉穩的樣子。”說完許父就氣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