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打開辦公室的燈,唐翼站在門口,看到煙熏繚繞的屋子和酒氣熏天的沈浩炎,他的氣不打一處來。沈浩炎已經幾天都沒有回家了,沈氏夫婦很擔心於是就讓唐翼出來找他回去。
自從熙薇離開後沈浩炎不是喝得爛醉如泥,就是一直抽煙拚命的工作,變得更加冷酷暴躁,公司裏的員工大氣都不敢喘,生拍惹怒了他而丟掉自己的飯碗。
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唐翼,沈浩炎關掉電腦,拿起桌上的酒瓶仰頭喝了一口酒後,醉醺醺地說:
“翼,你不知道要敲門的嗎?”
“敲門?我真想敲你的腦袋把你敲醒。”唐翼一把奪過沈浩炎手中的酒瓶,然後把他手中的煙也滅了,但煙灰缸裏早已裝滿了煙頭。
“你這是幹什麽?把酒還給我。”沈浩炎猛地起來要去奪酒瓶,但體力有點不支的他又跌回了座椅裏。
“沈浩炎,你看你現在成什麽鬼樣子了,你還要喝酒。”唐翼氣憤地一把把沈浩炎從座椅上拉了起來,把他拽到了辦公室的更衣室裏的鏡子麵前,強迫他抬頭看著鏡子裏的樣子說:“你看啊,這就是你,你現在的樣子別說熙薇會離開你,任誰都不願意靠近你一步。”
沈浩炎抬起微醺迷離的雙眼看到鏡子裏,一個胡子邋遢,頭發淩亂,領帶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衣服也皺巴巴的,一身頹靡的樣子。這還是那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手段冷酷沉著冷靜的沈浩炎嗎?
“原來我就是這樣子,哈哈哈哈。”沈浩炎把臉靠在鏡子上,慢慢地順著鏡子跪了下來,接著大笑起來,這笑聲中的悲哀讓人聽起來心痛。笑聲過後他又苦澀地說:“不論我是什麽樣子她都不會再回來了,不會了。”
“沈浩炎,你他媽的給我振作起來。”
見沈浩炎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唐翼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撈起起跪在鏡子麵前的沈浩炎,就給了他一拳把他打到在地。沈浩炎也不還手,無動於衷地仰躺在地上,兩眼空洞洞地看著天花板,好像唐翼的這一圈並沒有打在他的臉上,他也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