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南宮澤音聽糊塗了,喊姐姐不是對全國婦女的尊稱嗎,怎麽到她這就讓人笑話了呢?我問這些問題也不奇怪啊。
“那這是哪兒,我不是掉到遊泳池裏,我記得我當時快淹死了,然後我醒了就躺在你們家**了。”她想了很多遍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正是如此。
“哎呀!小姐,這是您自個家。您不是掉到遊泳池裏,您是不小心被人推到了後湖花園裏,本以為小姐你……”那女子神色慌張生怕說錯話。
南宮澤音越聽越糊塗,怎麽來了個後湖花園,還有老爺和下人。“本以為我死了,接著呢?”
“老爺請大夫來看,大夫說你尚有一口氣在,隻是熬不熬得住就得看小姐您自己了,您這一昏睡就睡了將近半個月。這半個月都是我在照顧您啊。”女子一一給她解釋著。
“老爺是誰,你是誰。這是哪,我為什麽在這。”南宮澤音繼續問道,她越發感覺到不對勁了,處處充滿著疑慮。
“老爺是當朝的禦史大夫啊,我是您的侍女子平。這是海國啊,你是老爺的女兒你當然在這了。小姐,您不記得了嗎?您是因為不小心被婢女子荷推下湖裏的……”那個稱作子平的侍女還在講著。
南宮澤音卻沒了想要繼續聽下去的意思,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她突然茅塞頓開。站起來衝到那個梳妝鏡台前,站定。她看著自己,睜大眼睛看。不,這不是她,這不是南宮澤音。
南宮澤音的臉沒有如此好看,她隻是一個大眼睛,一個塌鼻子和一張大餅臉。而這完全就是一張仙女的臉。天哪,自己這是怎麽了。這不是她的臉啊,這明眸皓齒,生的一張鵝蛋臉貓眼,盡管兩眼無神,臉色蒼白,但仍遮不住那病態美。淩亂的頭發因太久未打理,長長的亂糟糟一團已經及到腰下,乍一看和自己的年齡亦相差甚大。這不是她,這不是她這不是她這不是她…………宰割聲音在南宮澤音腦海裏如同空穀回響般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