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配合的極為出色,兩人不去演小品或者相聲實在是屈才了。
“褒姒公子果然如傳言一般,對詩詞文學好癡成狂,那澤音便獻醜了。”南宮澤音知道眾人都在懷疑自己,雖然這首詞確實是抄襲,但是她不說又有誰知道呢?南宮澤音暗暗慶幸,當年的語文老師是多麽可愛,自己才會對語文感興趣,認真學習了各種古詩詞,現在終於派上了用場。
“以花為題。”南宮澤音褐色的眼眸流光飛轉,竟然在不經意見看到了角落中的龍蕭寒,四目對視,南宮澤音的眼中是萬般的思念和不舍,龍蕭寒不知道南宮澤音是怎麽看到自己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南宮澤音卻看不到龍蕭寒猶如一潭深淵的黑水,墨黑色的眼眸不知隱藏著多少危機。
一首李清照的古詞浮現在南宮澤音的腦中,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喃喃自語,場中本來就在期待南宮澤音再次作詞而安靜了下來,所以雖然很小聲,依舊能夠清晰的傳入身邊幾人的耳中。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南宮澤音此刻什麽都看不見,眼中隻能遙遙的看見龍蕭寒在陰影中模糊的身影,隨著一首醉花陰的落下,眼中早已蓄滿了淚水,淚眼婆裟的嬌弱模樣疼煞了在場所有正常男人的心。
龍蕭寒的功力高強,雖然距離很遠,但是南宮澤音婉轉的聲音還是逃不過他的耳朵。龍蕭寒的手隨著南宮澤音的詞,緊緊的攥了起來,之後墨黑色的眸子中浮現著矛盾和痛苦的神色,最後終於做出了決定,緊緊攥著的拳頭也放鬆了下來,轉過身再也不向台上看一眼。
而另一個角落中,鬥笠男微微一震,緊緊的盯著台上的南宮澤音。心中竟然為這個初次見麵的女孩心生苦澀,美好如你竟然已經心有所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