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裏的人見青依懷有身孕,也漸漸的勢力起來。
正午時分,上官顏汐做坐在院子裏,這段時間旋墨都沒有來陪她了,每天一下朝就去青依的房裏看她,她每天都在房門前等著,等著旋墨上下朝回來,她一等就是一天,可是,旋墨一回府,就會去那個女人那裏。
上官顏汐握著手中的琉璃玉佩,那是旋墨給她的信物,玉佩割的她的手生疼,已經疼的沒有了知覺。
夏青依,你真該死!
“夫人,”辛翠端了一盅燕窩走上前來,“你這幾天一直都食欲不振,奴婢燉了一盅燕窩,你且嚐嚐吧。”
上官顏汐現在哪有心情吃東西,她歎了一口氣,打開辛翠遞上來的燕窩,“怎麽是白燕?”
她將燕窩丟在桌子上,聽到一聲清脆的陶瓷撞擊聲,“我原來吃的一直都是血燕,怎麽會成了白燕。”
辛翠戰戰兢兢的小聲解釋道,“夫人,近來青依夫人懷有身孕,王爺下令,所有的血燕都送去青依夫人那裏了。”
上官顏汐臉色鐵青,她勃然大怒,拍案而起,“王府前幾天才送來血燕,那麽多,她也吃得下去!”
“夫人,”辛翠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喚道,“要是青依夫人生了個兒子,那麽以後在王府的地位肯定會比上夫人的。”
“我知道,”上官顏汐冷冽的目光掃了一眼她,嗬斥道,“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我能怎麽辦?”她的眼裏滿是恨意,她的指甲似乎都要掐進了肉裏。
“夫人,不如趁現在她的胎像不穩……”辛翠湊到上官顏汐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是說……”上官顏汐如此聰慧,明白她的意思,她的臉色略顯遲疑之色,“但是,她好歹懷的也是王爺的孩子,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她往我身上推,那可怎麽辦!”
“夫人,”辛翠擰緊眉頭,篤定的看著她,“但是要是她真的生下了孩子,那麽以後一定更加得王爺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