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鶻王深吸了一口氣,將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的朝著他砸去,“不知死活的東西!”
旋墨什麽也沒說,若無其事的喝著酒,他冷眼掃過跪在地上的赫律,回鶻王坐了下來,嗬斥道,“退下!”
赫律連忙退了出去,他走的時候,還不忘抬頭橫了一眼旋墨。
回鶻王用過膳後,賽爾純便跟著王後一起出去了,回鶻王命令旋墨留下,想必是要說塞斯名的事了。
旋墨坐在回鶻王的一邊,他端坐著身子,沒有絲毫的懈怠,回鶻王深吸了一口氣,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隻聽見回鶻王沉重的歎息聲。
“大王,”旋墨抱拳說道,“令郎的死……”
回鶻王擺了擺手,似乎料到他會解釋,“本王都知道,王爺無需多言。”
知道?他知道什麽?旋墨愣了許久,言冷色厲的說道,“大王可知令郎之死的真相?”
回鶻王冷哼了一聲,“墨王爺難道以為本王是傻子嗎?”
旋墨以為回鶻王認為是他所做,他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既然大王知道,本王也不多做解釋。”
回鶻王端起手中的杯盞,笑道,“王爺,本王的女兒賽爾純,天生嬌蠻任性,她跟她弟弟赫律,還有本王的王後,一心想要本王的王位,塞斯名是本王妾室的兒子,按理說自然沒有繼承大統的權力,但是,塞斯名是本王最器重的王子,想必是赫律跟爾純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將塞斯名殺人滅口的。”
聽到回鶻王的話,旋墨一愣,沒有想到回鶻王居然知道真相,他原本以為,回鶻王會以為是他下的手。
旋墨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說道,“大王,既然你有心想要將江山交給塞斯名,就應該早立太子,就不會弄成今日之事。”他端起茶一飲而盡。
“墨王爺的心思,難道本王還不清楚嗎?”回鶻王冷笑一聲,“墨王爺,要跟回鶻合作,大王必須要是王爺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