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一時間沉默了許久，過了許久，旋墨靜靜的閉上眼，嗯了一聲，“淑貴妃有什麽證據？”
上官顏汐得意的**著嘴角，她看著青青跟小唐子，指著他們說道，“這二人都是親眼所見，而這個婦人，是從小伺候凝嬪的婆子。”
長孫善稚倒吸了一口氣，她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婆子身上，她的頭上滿是蒼白的白發，長孫善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偷偷的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音。
旋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婆子，沉聲道，“那你又看到了什麽？”
婆子隻是低著頭，過了許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老奴是丞相府中伺候小姐的婆子，小姐從小就與孫太醫交好。”
“哦？”旋墨不禁挑起眉，他看了一眼上官顏汐，“然後呢？”
婆子粗聲傳來，遲疑了許久才說，“老奴看的出來，孫太醫對小姐有情，小姐沒進宮之前，確實與孫太醫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旋墨瞥了一眼長孫善稚，“你跟孫太醫，確實是青梅竹馬？”
長孫善稚猶豫了許久，她並不是丞相的親生女兒，要是這個老奴抖出來，不知道後宮會怎麽樣。
她思慮了許久才點了點頭，“是！”
旋墨嗯了一聲，“然後呢？”
婆子跪在地上，始終不敢抬頭，“小姐跟孫太醫之間……之間……”
“之間什麽？”還沒等旋墨追問下去，上官顏汐已經按捺不住，開口追問道。
婆子嚇了一跳，這才說道，“小姐跟孫太醫之間，確實有情……”
長孫善稚急了，她跪在地上，抬起頭撞上了旋墨的目光，旋墨似乎是在強忍著怒氣，他瞪著長孫善稚，嚇得長孫善稚都不敢說話，臉色瞬間慘白下來。
隻聽跪在長孫善稚身邊的孫清傲笑了，他冷笑道，“不知道婆婆說的是什麽情？臣就算與凝嬪小主青梅竹馬，也是將她視作知己好友，難道說這樣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