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月華如練。黑暗籠罩大地,可是光亮並沒有完全的消失殆盡。
夜裏涼風習習,還有莫名的花香,飄散在空氣中,帶著露水般的微涼。旋墨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薄唇緊抿,彰顯了他的極端不悅。
“皇上,屬下該死!”在他身前,跪著十幾名侍衛,有和一起來鴻國的,也有事先暗中保護青依的。
“嗬……”旋墨冷笑一聲,意態閑閑的道,“你們在都城把人給跟丟人,到現在才趕到?朕可真是養了一群能辦事的好奴才!”要不是他湊巧在這裏碰到小奴才,趕到了都市,豈不是能她的人都見不到了?一想起這種可能性,旋墨就憤怒不已。
“屬下該死,屬下們一直以為娘娘在都城……一時不注意,沒想到娘娘就和南宮連律、南宮靜晚上離開了……”侍衛跪在地上解釋。
“朕不想聽你們所謂的解釋!”旋墨低吼,“從現在開始,好好的保護她,若是她再有半分差錯,朕就要了你們的命!”
“是!屬下一定保護我娘娘的安全!”
“退下。”旋墨不耐的擺手,煩躁的原地走了兩步之後,手掌重重的拍打在石凳上。
“墨公子,是在為青依的事煩心嗎?”南宮連律站在遠處,看著黑衣侍衛們離開後,走上前,微笑著道。
旋墨覷了南宮連律一眼,坐了下來。
旋墨這兩年來在暗地派了多少人保護,照料青依,南宮連律不可能知道,但是,旋墨的這份心,他感覺的到。如果不是旋墨的吩咐,他和靜兒,青依,這兩年來不會生活的如此安寧。
南宮連律微微一笑,自顧自的嘴角含笑的道,“青依最是倔強,卻也最是容易心軟。以青依與世無爭的性子,逼得她假死離開,想必那個是那個皇宮給了她太多不好的記憶。”他看了旋墨一眼,繼續說道,“墨公子,你若是不能給青依自由和快樂,就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