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他想起了父親說的那句話。
‘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置乎?隻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先前,莫龍已經跟我說了你的事了。”這時,一旁的四師娘開口了,隻見她收回了那雙白皙的手,然後一臉傲氣的望著陳楓,道:“我原本以為我們‘花龍觀’又多了一名可造之材呢,現在才知道,原來竟是一名不知規矩的黃毛小子,早知如此,我必不讓你踏入‘花龍觀’一步。”
“不過,既然莫龍已答應掌門將你收入麾下,那麽我也沒有道理趕你走。隻不過從今往後,你得學學規矩了,哼。”
四師娘說完便冷哼一聲,然後轉過頭,慢慢的走到了莫向天的身旁:“沒用的家夥,竟然輸給這種貨色,你還有臉叫我娘?走,跟我回去,今天若不收拾你,日後你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呢。”
說完,四師娘便將莫向天的手臂一拉,帶著他慢慢消失在陳楓的視線之中…
見四師娘將莫向天帶走了,周圍的那五名身著墨綠色道袍的逍遙峰弟子便不敢繼續停留,相繼離開。然而當他們離開之時,還回過頭看了陳楓一眼,留給陳楓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那些眼神之中,有佩服,有感慨;有無奈,也有幸災樂禍。然而,這些對於陳楓來說一點兒也不重要,因為從他離開天邪山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便隻有‘複仇’二字,對於別人的眼神和看法,他一點兒也不在乎。
閑雜的人走了,周圍的空氣頓時變得清新起來。
陳楓昂起頭,雙目直視蒼穹,然後貪婪的深嗅著這難得的清晰氣息。過了好久,他的心境才得以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之中平緩下來。
“楓哥哥。”這時,舞兒走了過來,她一臉痛心的抬起小手,撫摸著陳楓的臉頰:“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