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他把自己關在這兒的第七天了,也是名額大賽第二輪即將舉行的日子。
這七天來,陳楓除了飲水進食之外,他的身體幾乎就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他把自己死死的鎖在房間裏,不諳世事,不見任何人,就算門外響起寧可兒的敲門聲,他也絲毫不會去理會。因為,因為他沒有臉去麵對任何人。
這七天來,每個夜晚他都坐著同樣的噩夢,每一次都在噩夢中驚醒,然後任由額頭之上豆大的汗滴滴滴墜落,導致自己徹夜無眠。
而昨晚,他依舊如此。
他已經忘記了那場噩夢的內容了,他已經忘記自己還是活著的了。他隻知道,當他被那場噩夢驚醒之後,就再也無法入眠,隻得枯坐在床榻上,靜看天邊風起雲湧!
而就在黎明響徹天際之時,陳楓的雙腳終於離開了床榻。隻見他臉角之上沒有一絲血色,眉宇之間的那道皺褶之中也寫滿了憂傷。他一臉的疲倦,唇角慘白且一片幹裂,仿佛隨時都能撕下一片死皮。
然而即便如此,他還是如同傀儡般一樣,麵無表情地整理起衣裝來。可是從頭到尾,他臉角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過,就連全身上下的那股疲憊之色也沒有消散過。
出門,關門。然後徒步朝著逍遙殿外的校場走去,而這一切,都是在陳楓潛意識下進行的。
他知道,今日是逍遙殿‘名額大賽’第二輪比試的日子,更知道,他絕對不能在這場比試之中有一絲意外。他必須取勝,必須獲得‘七座大會’的名額才行,否則的話,那他之前所計劃好的複仇路線也就泡湯了。
強大的複仇壓力促使著陳楓拖著疲倦的身體來到了校場,而就在他的身影剛剛來到校場之時,雙眼不由一亮。
隻見一位身著青色衣紗的女子踏著倩步緩緩朝自己走來,她滿臉的笑靨,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微風輕拂,竟有一種隨風而去的感覺。絲綢般墨色的秀發隨意的飄散在腰間,身材纖細,蠻腰贏弱,更顯得楚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