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嗬嗬！我從來沒有練習過！”
“絕對厲害了！”她講。
我手裏拿著書，心裏還是非常舒坦的。覺得自己被同學們關注，還是非常厲害的。那一個時候離我不遠的地方，那幾個女同學身邊也圍著男同學，我曉得我的喉嚨已開始感覺痛了，我講了太多的話。我似乎心裏還是非常愉快的――這是我內心希望得到的一種愉快，這些城市學生對我的讚美――非常滿足。我說話還沒有停止下來。我非常能講，是的，如果少了我，我們不一定會贏1
雨一直不停地下著，似乎也很可愛。
好幾回我的這種虛榮心弄得我十分痛苦，高中畢業時，我的痛苦到了極限。
到了宿舍，電仍然沒到，坐在桌上的我，嘴仍然在不停地動著，喉嚨繼續扯著，自個兒以為非常帥地講著。
“你聽的是啥啊？”吳多南問。
“理查德的鋼琴曲。”小棟回答了。
“是的，俺們正在聽他的《致愛麗絲》。”
我對這裏有我初中同學感到非常慶幸。施雅芳是我初中同學，很有個性，剪著後麵很短前麵很長的頭發，有點日本卡通人物的感覺，對了，她嘴巴還很大，長的還不錯，我過去很想接近。宋老板安排我坐她前麵
因為現在靠得近，所以有機會經常一起聊天。我在課間經常把身體轉過去，再把頭湊過去，自習課也這樣，所以我那是的同桌經常說，：“教師會批評你們的！”
“俺們沒幹啥啊？”我問他，望著施雅芳，似乎在表示我無
所謂。
同桌根本沒朝我看，隻是說“你們講話太多了教師早就不開心了吧？”
“是嗎？”我反問著，眼前卻已經泘現出宋老板在俺和施雅芳講完話轉過頭去時看俺的那個眼神，那一個時候。
我心有點虛了，朝同桌看了一眼，可是還是沒啥大不了的那個模樣。我認為自己有資本那麽做，是的。我非常與眾不同，我用不著去在意教師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