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冰山公主的惡魔王子

第十九章

熊華在講那些時,我真的覺得我的這位教師,這位我們市語文學科帶頭人、語文教學能手絕對不是白封的。

“你來看文章中有不少是以林黛玉作為事例來證明的,你可否思考過林黛玉這個角色呢?她在小說中是非常另類的人。可是沒有對她進行深入分析,也就非常簡單地帶過去了。對你寫這篇作為是最疏忽的地方!”熊華將我的肩膀拍了拍講道。

“哦,教師,我當初還真的沒有進行這麽深入的思考。好的,我回去後好好修改這篇作為!感謝教師的指教!”

“沒問題,經邦啊,你文筆好,平時可要好好練習,應該是能夠再上台階的。有啥不明白的地方,多到我這麽來問問,好,你去吧。”“應該能夠”是熊華的口頭禪,當然這和也是我後來才曉得的。我發現熊華真的是個很男人的男人,不會講非常矯情的客套話客氣話,想表示啥,就非常幹脆利落地說出來。隻不過我並沒有崇拜熊華。曉宇後來問我你是不是非常崇拜熊教師?我講不是,他隻不過讓我懂了一些事情,變成男人骨子裏的東西。這句話是在我後來狠狠地跌了一次後,熊華在辦公室裏連著抽了9根香煙,然後對我講,

“經邦,你要曉得,男人要驕傲點、你一定要記住這句話!”

我才對他那麽評價的。

盡管我非常歡喜英文,確實,可是我的英文成績一點也不好。歡喜和做好實際上真的有非常遠的距離,經常聽講“由於我不歡喜,因此我一直沒有做好。”我一點也不歡喜這樣的借口。做不好實實在在是個能力問題;而是否喜歡是個興趣愛好問題,或者說是心情吧,能夠講是那麽一種心情。可是對一門學科感興趣也有心情去學習他,卻並不是說我們一定能夠做好它,由於,在歡喜它的時,俺們摸不著頭腦地遐想著給它披上非常理想的外衣,可是事實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