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張平最終還是曉得我和朱長青相互寫信的事情。當然非常生氣。於是我們的冷戰又開始了。後來朱長也不怎麽給我寫了,偶爾寫的話也是偷偷塞給我,然後再用小紙條告訴我。那段日子我周圍的女同學似乎都因為張平而一個個變得精神病似的。粒粒正和我數字說著話時會忽然問張平會不會生氣啊,弄得我摸不著頭腦。
俺們班的才女曉宇,作文基本上就我們倆輪流拿高分。所以在寫作上我自然和曉宇交流的比較多。每一次我們互換修改作文後,她都會給我寫上一些話,首先會和我講此次寫法的得失,由於那個時候我不希望自己寫文字有雷同的思路。有一回我的一篇作文被熊教師在全部宣讀後,翌日班上出現了13篇相似的作為,真無法接受,所以我對自己的要求就是每一篇都必須出新。曉宇非常喜歡和我討論那些。然後她也會提一些問題,例如高考寫作會往哪個方向發展,你如何看待在作為國產中反應出的各種觀點,你如何處理當前的醜陋現象等等。我們就那些進行溝通時心裏真的非常高興,往往這個時候她的性別、身份、和我的關係,都忘記了,我隻認為我遇到了能夠在學術上、學業上誌同道合的人。當然這些說得太自滿了,但那是真的是這樣的感覺。交流電非常深沉又非常輕鬆地。
我給朱長青以及此外幾個同學輔導作文,另外一個班也有個女同學過去聽,當然我並不認識。有的時候曉宇也會在,不過曉宇的話我有點緊張,但她從來都是安靜地聽我在講些啥,結束了會說出的一些看法,俺們經常討論。朱長青非常勤勞,每一次聽完課她都是第一個交作為。嗬嗬,但我也經常剛打開本子就對她說不好,由於你這字實在是很糟糕。她就講你有不是真的當教師不要要求太高了,我講我如今能做的隻不過在幫你提高高考作文水平,因此,應該用高考要求來要求你,你的字潦草不工整我當然不歡喜。這時她就講好,我一定改。後來朱長青基本每天都回去都練習5個字,當然是我寫了給她回去練習的,盡管我的字其實也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