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是老和你解決個人恩怨的,我問你,你們西安這一道,出門你們拜聖教,還有什麽邪教組織沒有?”廖真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答案,所以並沒有和教主太多的廢話,就直接切入主題說道。
“我們拜聖教是聖教,不是邪教。”沒有想到,聽見了廖真的話,教主的眼睛之中頓時是充滿了殺氣。如果他現在還有能力的話,肯定是要將這廖真活剮而死。在自己心裏是崇高無比的聖教,居然被眼前這個人說成是邪教,他又怎麽不會有一種殺人的感覺。
看見教主這樣,廖真是不禁的為教主感到了可憐。他也就是一個狂熱的教徒而已,而就是因為狂熱,才會讓他們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並不覺得是任何的錯事,才使得他們斷送了自己的所有。
“行了,我也不和你爭了,你說聖教就聖教吧。”廖真也不想和他爭,畢竟現在盡快知道答案是關鍵,所以此時的廖真,進行了短暫的妥協,“那你告訴我,像你們這種教,在西安地域還有沒有你們這一類型的教。
“不知道。”貌似是似乎看見廖真妥協了,教主的脾氣也就這樣上來了,直接甩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這一句話一出,頓時是要將廖真被弄的吐血。自己為了大全妥協了,這家夥居然弄出了這樣的一句。
“教主,我再問你一句,你知不知道。”這時的廖真,忍住了要吐血的感覺,緊接著是再度的問了一句。要不是就算是特殊監獄也禁止執法人員動手打人,廖真早就直接上去,就是幾板磚蓋上去了。
他的內心現在是急啊,他不明白那個人究竟是要弄五具屍體做什麽。如果真的發現做出了什麽,到時候估計已經完了,保不齊要出什麽樣的事情了。
“我進來了六年了,天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反正在我們拜聖教還在的時候,是允許有其他的類似我們的這種教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