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了許久的時間,良久的望著倒在裏屋,已經身體冰涼的一家四口,終於,陳若飛嗓音沙啞的開口了:“我們去另外一家看看。”
眾人都不明白陳若飛為什麽會這樣,除了張寶以外。在他剛剛從警的時候,也是遇到了這樣的一起案件,一家三口被人用菜刀給活活砍死。
那個時候,張寶也正擁有著自己的初戀,在自己的親眼下,看見了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傾刻之間變得如此的冰涼,他產生了一種害怕,生怕是有一天會失去所有,內心之中也產生了一絲的淒涼。這,也正是陳若飛現在如此的原因。
“好。”雖然大多數的人並不明白陳若飛為什麽會這樣,但是他們還是點了點頭。坐在越野車上,越野車向著鄰村的案發地點開去。
就正在上車的時候,張寶擦過了陳若飛的身邊,壓著聲音向著他遞過去一句話:“小夥子,這畢竟是別人人家,而所有人的情況都是不同。別人的不幸不代表著你的不幸,想來一點,將心情放鬆一點,不然怎麽能夠破案呢?從你的感受之中,我感覺到了你很愛你的女朋友,好好珍惜吧。”
陳若飛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身體微微的一陣,傾刻之間仿佛是明白了什麽,眼神之中恢複了清明。可是他剛想和張寶道謝,這個時候的張寶卻已經走進了越野車內。
這時的陳若飛快步的走進了越野車,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此時的張寶正發動著越野車,看著張寶,陳若飛壓著聲音,說了一句謝謝。
這個時候的張寶並沒有再說什麽了,隻是向陳若飛遞來了一個微笑。
雖然越野車有越野兩個字,但是山路卻依然不好走。上下顛簸的讓人有一種難受的感覺。在上下顛簸了二十多分鍾之後,車終於是停了下來。這個時候的所有人都趴在了車上,他們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架子是快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