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張明你這過份了點要親下六嘴才行,就親一個好了。”陳濤笑說。
那我當然明白不可以太過份去為難白靜,“好吧,雖然六次小嘴親不到了,那我也不可以認輸的,要麽這局不算好了。”張婷剛要說什麽來著,但讓陳濤及時的阻攔了,大家就繼續弄牌局了,我瞧了眼陳濤,那個花心的人果然是很的明白收放的道理。
趁著張婷在洗牌那會兒,點了根煙,然後動了動有些酸痛那肩膀,就抬頭瞅了掛在牆上的時鍾,時針正指到了淩晨的一點那個位置,此時白靜也感覺到了有點累了,“於是我們就先停了不久,我的頭也有點痛了。”
張婷看了看陳濤,“靜姐,隔壁的房間也是有床的,你還是去躺一會兒啦。”
望著張婷和白靜進了那間房間,陳濤慢慢的吐出那口煙氣說,“張明,從前你和夢夢好那時,做為兄弟的是不拉你的,但是現在你都和夢夢分了啊,就不可能再有那種可笑的悲痛感了,我懂得你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那就將你全部的怨氣跟悲傷都可以發泄到白靜她的身上啊。”
張婷出來之後和陳濤打了一個眼色說,“那現在反正打不了牌啦,我還是去看會電視吧!”我望著張婷轉身走進了陳濤的房間裏,真要看電視麽?客廳中的34寸的背投難道是擺設嗎?一定得到他的房間中看麽?況且現在也一點多啦,哪啥電視能看的啦!明顯就是想跟陳濤去玩啊!
“張明,那我不陪著你了,你要自己好好想想明白啊,這機會是不可能每天都有哦!”陳濤甩下了一句話之後也和張婷進去他的房間了。
當煙漸漸地燃燒完時,我也是狠下心拉,重重地將煙弄熄,起身就走到白靜休息那間房裏,伸手門把推開啦。
白靜穿著衣服斜躺在那**,於是我把門鎖好啦,慢慢的走到了床邊說,“咋樣呢?頭還是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