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是張大廚嗎?剛才去打水的時候聽他們在議論,好像王府裏出了什麽厲鬼,說什麽厲鬼索命。隻是看見我便不說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王妃,難道府裏真有什麽鬼?”
冬蘭臉上出現懼色。
楚狸想,昨天晚上她回來,她還在睡,當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了。不過,自己不是向他們說明了那是食物中毒嗎?怎麽又成了厲鬼索命了?
她一笑安慰道:“冬蘭,有本妃在,你莫怕。”
冬蘭聞言也笑了:“是呀,有王妃在,奴婢怕什麽?”
她看著楚狸,滿臉的信任和崇拜。
用過早餐的楚狸又去了花園,她一為探探風聲,二為再踩踩盤子。
走在花園的楚狸自己也發現,自己現在的行為好像某種動物:記吃不記打。
花園裏晨霧已散,亭台樓閣撩開了神秘的麵紗,花香帶著露的清涼,撲鼻而來。
眼前的美景讓不是詩人的楚狸都想做首詩了,她搜索枯腸,卻隻想起了了: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好像還與眼前的美景不符,正鬱悶之季,突然聽到一個清朗的男聲響起:“王妃好雅興,在賞花嗎?”
楚狸轉頭,看見花樹間走出一素衣公子,氣質高貴,正看著她。
楚狸點了點頭:“你是哪位?”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體是別人的,這樣說話有穿幫的可能。
可是她的話聽在那人耳朵裏卻有另一層含義。
那人正是太子炎夜清,他身邊的侍衛剛要開口,被他給攔了下,自已往前走了兩步:“眼前的美景可真是枯藤老樹啊。”
楚狸四顧看了看,想說他瞎,但沒好意思,隻是撇了撇嘴道:“按你的意思這裏還缺昏鴉和瘦馬?”
她的回答讓太子明顯一愣,他說的是暗語,枯藤老樹該對盛世繁花,她怎麽會如此說?身邊並無旁人?她還有什麽顧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