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將自己的底給露了個幹淨,說完還在喘著粗氣,一點也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妥。
炎夜陵有片刻的愣神,她在說什麽?**?自己同她做了這麽久的夫妻,她還哪來的第一次?
而且她說逃跑?
她要離開這裏?
她為什麽要逃跑?
炎夜陵突然很生氣,她對他吼的時候他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好玩,她罵他卑鄙的時候,他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是她誤會了,可是她想逃跑?
這讓炎夜陵非常非常生氣,控製不住地生氣:“你這個女人,在說什麽?你要逃跑?什麽意思?”
楚狸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怎麽這麽蠢,還真是沉不住氣啊,可是話說出去了,便一挺胸膛道:“是啊,聽到了吧?我要逃跑,意思就是,我不想再呆在這裏了,我很討厭這裏。”
“討厭……這裏?”炎夜陵的聲音很輕,好像是在問她,也是在問自己。
楚狸咳了咳,這裏本就不屬於自己,他想要自己做他的女人也罷,瞧不起自己也罷,自己終歸要離開。
至於哪裏是自己的歸宿,她也不知道,但是她很想回到現代去。
雖然她的身子在墓室裏可能不存在了,如果以這副身子回去也一樣啊。
現代的社會讓自己更舒心呢。
哎。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關起來。”炎夜陵突然開口道,臉陰沉得能擠出水。
“我就說吧,剛才你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罷了,現在露出真麵目了吧?”楚狸仍在繼續火上澆油。
“對,任你怎麽說,想離開這個王府,沒有我的允許,你辦不到。”炎夜陵近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
看著他生氣的樣子,楚狸在心裏暗暗罵自己蠢,太蠢了,活該被人家關起來,逃跑也大張旗鼓地說出來了,就差用廣播了,他當然不會同意的。
理由很簡單不過了,那有損於他王爺的自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