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凝香像是沒聽懂,挽著炎夜陵的手臂:“王爺,姐姐在誇我呢,這衣服這頭式都是我幫忙搭配的,您看如何?”
炎夜陵好像在想別的事情,隻是淡淡哦了一聲。
斐凝香撇了撇嘴,對楚狸笑笑。
他麽這一家子任外人誰看來都是妻妾和睦。聰明如楚狸她當然不會在人前出醜,她也無所謂地搖搖頭,開始看熱鬧。當然同時不忘了,提高一下自己鑒賞水平。
宴會很快開始,起初大家還是正襟危坐,漸漸酒過幾巡之後,太後稱累先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人少了拘束,氣氛漸漸熱烈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各位大臣王公開始來回挨桌的敬酒,互敬,楚狸吃得也差不多了,她就看著身邊的炎夜陵去了別桌,自己悄悄起身,混在來往的宮蛾中,溜出了鳳宮。
有機會來皇宮,楚狸心裏的冒險因子又出來開始作亂,本來以前在景王府的時候,她要逃跑之前,就是想到進皇宮處處危險,得處處小心,沒想到進了皇宮,這麽輕鬆就得到了太後和皇上的歡心,讓她的自信心一時膨大,有點忘乎所以,也想徹底見識一下,並不是所有人一生都有這樣的機會不是?
更主要的原因是,宴會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看他們虛情假意的客套來客套去,她耳朵都抗議了,不如出來清靜一下。
楚狸邊走邊給自己想了無數的理由。
所以,她認為她的行為完全合理合法,一會兒要是炎夜陵埋怨起來,她也有話說。
宮人並沒有人對她特別在意,楚狸邊行邊看邊想,用腳量著地上的青石磚,心想,是不是每塊磚上都有深宮血淚,都會滿載著愛恨情仇。書上不是都說,自古以來,最殘酷的鬥爭都是是在宮裏嗎?
尤其女人和女人之間的鬥爭,充滿血淚,青春雖殘敗,也不一定所有人都有機會熬到淒涼的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