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夜陵像是沒聽見,夾了一口菜放入嘴裏,慢慢地嚼著。
楚狸也夾了一口,放進嘴裏,狠狠地嚼著,嚼著嚼著,終於歎了口氣,速度放慢了下來,自己的行為自己要負責的,她又對著炎夜陵笑著道:“那個,有機會沒?我想請你喝個下午茶?”
她故意說出新鮮詞語,想讓他跟自己搭話,這個慪著,對她來著,還不如上刑好受些呢。
炎夜陵仍當她是空氣。
楚狸徹底敗下陣來。
飯也沒吃完,就出去了。
隻是她沒看見,她出門的那一刻,有人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影上,若有所思。
楚狸躺要**,盯著床頂:“冬蘭啊,好無聊啊,他們都不理我。”
冬蘭近前歎了口氣:“王妃,您的傷還沒好呢,不用去討好他們吧。”
“可是,這樣大家見麵多尷尬呀。”楚狸嘟著嘴道。
“王妃,也許過段時間,大家都會忘記這件事了,再說王爺待您也夠不錯的了,外麵都傳是您下的毒,王爺是不是沒有來問您,他這就是信任。”冬蘭開導楚狸道。
“你覺得他這是信任?他這是孤立,冷淡,讓我自己走人。”楚狸坐了起來:“他要是來問我倒好了,我也有機會跟他說清楚,我根本沒有掐斐凝香,是她自己扯著我的手放到她脖子上的,冬蘭,你說我這樣說,王爺能相信嗎?”楚狸說著自己都沒了自信。
這怎麽聽起來那麽像假的,象在狡辯?
“反正奴婢信。”
冬蘭傻乎乎的樣子讓楚狸撲哧一下笑了。
“如果他是你,就不會打我了。”
“反正奴婢覺得日久見人心,王妃也不用急於這一刻,再說,王爺也許氣還沒消呢,等他消了再想想,能想通的,王妃是什麽樣的人,他心裏還沒數嗎?”
冬蘭這些話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楚狸覺得舒服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