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尚未站穩,隻覺得脖頸一痛,這該死的武功。
“你這該死的女人,下手可真狠呢。”慕容睿看著昏迷過去的風靈兒恨恨的說道,臉上已不複剛才的優雅,一張白皙的雪肌扭曲而又蒼白。
剛才風靈兒的那一腳正好揣在了他的**上,還好風靈兒並沒有內力,不然這一下可真的要廢掉了慕容睿的性福了呢。
“主子,你沒事吧。”車外傳來商冒的聲音。剛才主子那聲悶哼他可是聽見了。
剛想詢問就見那個被抓來的女子跳了出來似乎想逃跑。還好被自己一掌打暈。不過主子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於是不由得出聲詢問。
“我沒事。”車內傳來慕容睿咬牙切齒的聲音。車外的商冒縮了縮脖子,他感覺到剛才車子裏一定發生了什麽。
應該是這個女子惹怒了主子,可是主子都沒有說什麽,他一個下人能怎樣?不過這個女子美歲美矣,隻是脾氣似乎不太好呢。主子能駕馭的了麽?
似乎因為風靈兒的那一擊,一路上慕容睿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她可是第一個對他動手的女人呢,夠野性,夠放肆,越是這樣的獵物越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如果隻是因為對方的容貌,他頂多會有一時興趣,但是這樣野性的女子可比那些大家閨秀好玩多了,如果按照往常,就憑風靈兒剛才的不尊,就足以死十次八次了。
現在不動不代表他會饒恕她剛才的不敬。他有的是時間,回去一定會好好匯報她的一腳之仇。時間還很長不是麽?
如果風靈兒的清醒的意識可以多停留一會的話,那麽她絕對寧死也不願看到現在的摸樣。
整天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雖然醒著卻是總感覺在夢裏,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絲力氣。剛醒一會沒多久又會陷入沉沉的昏睡。
經過二十多天的日夜兼程。慕容睿總算趕回了皇宮。剛一下車就看到一個粉色的身影撲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