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個陣法是無解的,硬闖是沒用的,隻會把您也困在裏麵。”司徒弘葉看著準備硬闖的獨孤求敗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硬闖也不行,難道真等我寶貝徒兒化成白骨?我可就這個一個寶貝徒弟了,要是她沒了,我跟你沒完。”雖然這事不完全怪司徒弘葉,但誰叫他是那陣法的後人?
“嗷嗚……”白老虎嘶鳴著蹭了蹭司徒弘葉的腿。似乎是想安慰主人。
“虎兒,別鬧了。先去一邊玩去。”司徒弘葉也是滿心焦急,哪還有空去搭理白虎?
“嗷嗚……”白老虎委屈的看著司徒弘葉,再次不依不撓的咬著褲腳搖晃。那樣子大又一種你不搭理我,我就不鬆嘴的架勢。
“虎兒,別鬧了。”司徒弘葉有些生氣的苛責道。
“嗷嗚……”白老虎繼續撕扯,我扯我扯我扯扯扯。
“你這老虎平時挺聽話的,這次怎麽這麽反常,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蘇獨孤求敗一臉希夷的看著白老虎,都說畜生通靈,難道說這老虎有什麽辦法不成?
“前輩說的有理。”司徒弘葉被獨孤求敗這麽一提醒也頓覺有理,自己這老虎可是一向很聽自己話的,此刻這樣子的確有些反常。
“嗷嗚……”白老虎看見自家主人終於搭理自己了,不由得開心仰天一叫。
“啪。‘叫的正歡的白老虎冷不防的被拍的有些懵。一雙碩大的虎眼委屈的看著獨孤求敗,人家隻不過是高興發泄一下也不行嗎。
“嗷……”白老虎不滿的對著獨孤求敗吼叫。
“叫什麽,再叫我把你皮扒了做大衣,有什麽辦法快說。”獨孤求敗惡狠狠的威脅道。
“前輩……它隻是個畜生,你又何必跟它計較。”司徒弘葉一臉無奈的看著獨孤求敗。
“嗷……”白老虎恐懼的往後退了幾步。
“老了虎兒,你有什麽辦法就告訴我吧。”司徒弘葉安慰的摸了摸白虎的腦袋。老虎舒服的眯了眯眼睛。眼角的餘光還輕蔑的撇了一眼獨孤求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