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炎百無聊賴的坐在酒吧的吧台邊。
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看著裏麵絢麗的色彩變得渾濁,目光渙散。
整個酒吧裏霓虹掃射,未到高峰期,舞池裏的人還不多,但是燈光卻依舊絢麗奪目。
整個酒吧的設計都是賴瑾言設計的,她的家是台灣裝潢設計名家,而她更是從小就學習室內設計,已經小有成就。
越辰走進酒吧的時候,端木炎正在發呆,目光無神的凝視著舞池裏的霓虹燈,沉浸在消弭的氣氛裏。
“看你這樣,一定被爺爺批了吧。”越辰故作輕鬆的一批國坐到端木炎的旁邊。
端木炎斜睨他一眼“來的真慢。”
越辰輕笑“堵車,來一杯。”他望著酒保要了一杯,酒保心領神會,給他調一杯他經常喝的雞尾酒。
兩人沒再說話,聽著酒吧裏的旋律,輕啜著酒杯裏的酒。
燈光搖曳,音樂昏沉,兩個人都快沉浸在這消弭的世界裏無法自拔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個悅耳的女生,隻不過有些高亢,讓兩個人都側目。
隻見一個女生身後跟著兩個搬運工,拿著幾個箱子和後廚的經理爭吵。
“我們的貨已經發到了,你不能用這樣的理由,違背我們的原則,這樣造成的損失誰來補償?”嬌小的身形,但是聲音卻鏗鏘有力。
越辰和端木炎頓時覺得耳熟,雙雙離開酒吧,走向經理。
“但是我們卻是用不了這麽多的貨了,你也不能讓我們損失,這都是上等的海產,損失的話,數目不小,我也無力承擔,而且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對方的經理說盡力幫我想辦法。”後廚經理一臉的理所當然,一臉的滿不在乎。
直到越辰和端木炎走近,才發現這個熟悉的人,竟然是周芷黎。
“經理說幫你想辦法,但是也說了,已經訂的貨物,如果已經發放,訂單是無法更改的。”周芷黎滿眼的堅定,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