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鴻和宋澤愷相認之後,在端木璉的墓前流出了蒼老的淚水,領著孫子的手緩緩下山。
一路上了解到宋澤愷曾在英國創業,也是餐飲行業,對餐飲行業了如指掌,隻是那時年少輕狂,最後失敗收場,而後一直想東山再起。
聽了他的一些描述,端木鴻想到端木炎對公司漫不經心的態度,便對宋澤愷產生了依賴。
直到四人坐上了回家的車子,端木炎才緩緩開口,道出自己的想法。
“小愷,你知道你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吧。”端木鴻歎口氣說道。
“恩,我知道。聽媽媽說過。”宋澤愷聽到端木鴻提起端木炎,心裏揚開了一抹憤恨,若不是他,他怎麽可能一直流落在外,無人問津。
“我一直對他期望很高,但是他卻對公司的事情漫不經心。”端木鴻感歎著“但是最近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我想公司先交給你一段時間,如果你能夠勝任,爺爺就把公司徹底的交給你。”
端木鴻的一席話,正中宋澤愷的下懷,但是故作受寵若驚“爺爺,我們才相認,怎麽能這麽快。”
端木鴻苦笑“孩子,你就多受累了,爺爺太累了。”
宋澤愷沉思一下“好吧,爺爺,我隻答應試試看,若是不行,爺爺完全不用留情,可以把我辭掉。”
端木鴻越看宋澤愷越像端木璉,那份責任心,和眼中的光芒,簡直和當年的兒子如出一轍。
“我相信你能夠勝任的,相信自己,大膽的去做。”端木鴻輕拍著他的背,鼓勵著他。
宋澤愷動人的靠在他的懷抱裏,享受著安寧的感覺,但是心裏的計劃依舊要執行“但是我哥哥,知道我的存在嗎?”
麵對宋澤愷提出的問題,端木鴻也是感覺最棘手的,端木炎的自尊心那麽強,那麽強勢,高傲,他怎麽能夠接受忽然冒出的這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