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周芷黎的安全,他果斷的扔掉了手機,知道他的任何一個動作都被對方監視著。
上了車,他便啟動了引擎,向偏遠的山村進發,到了告訴公路發現後麵有一輛車跟著自己,他不用想也知道,是監視他的,生怕他報警,或者帶著手下去。
“還真下本錢,看來,這個人一定不簡單。”端木炎邪笑,麵目發狠,這次他一旦查處幕後主使,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車子果然在兩個小時之後到達了漁村,他下車不久,便有兩個黑衣的男子從他後麵的車上下車,引領著他向前走。
晚飯十分,漁村的漁民都回去吃飯了,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他們就沉默著穿過了村落,直到曾經用過的廢舊碼頭。
兩個男人率先走進倉庫內,端木炎的步伐也沒有遲疑,跟著走近長褲。
剛一步入,身後的兩扇大門就被嚴實的關上,整個倉庫,隻能靠著棚頂幾盞幽暗的吊燈來照明。
視線恢複,整個倉庫裏至少有五十人,為中心的男子坐在一堆集裝箱上,頹廢的看著端木炎。
“呦,大少爺還滿準時的嘛。”聲音響起,端木炎仔細的一看,那個為首的男子就是出現在上學路上開車的男人。
“你把我的女人放哪裏去了。”端木炎直入主題,滿眼都是殺氣。
“喲喲,別那麽不解風情嘛,嗬嗬,我們也算是老友,總該敘敘舊吧。”對方邪笑,懶散的靠在集裝箱上,抬起眼瞼。
端木炎疑惑的更加仔細打量這個粗獷的男子“我不認識你。”
對方撲哧笑出聲“嗬嗬,瑾言也是都認不出我的聲音,看來我的變化真大啊。”郭凱訕笑,沒想到自己從未忘記的仇人,竟然早就忘記了自己。
一抹不甘漾出心房,自己恨了他這麽多年,他卻從來沒有想起過自己,每天生活在陽光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多麽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