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甚嗥帶著一女人出現在飄香樓,樓內所有的人都將視線轉了過來,男人上妓院,這倒是第一次見著帶著女人前來的,按規定這是不允許的,可厲甚嗥是誰啊,整個曲陽縣百姓的衣食父母。
況且這飄香院本身也是他自個名下的資產,老板在自己的地盤上幹點什麽想幹的事,那自是不需要別人的認同,可是他們為何總覺得麵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有些眼熟,隻是想了半會一直沒想起來是誰。
“嗯,你自己下去忙吧!”冷眼瞥過燕虹沉思的臉,大有一番警告意味,大手一揮,直接踏著步子朝白霧閣的方向走去。
“那是王妃啊!那爺為何……”待厲甚嗥和水雲奴人已經離開視線很久,燕虹的思緒才拉離回來,一臉茫然的盯著樓道口的方向,口裏獨自喃喃著。
“白霧,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動人的女人了。”白霧閣內,滿臉肥肉的中年男人猥瑣的笑看著一身白色紗衣裹身的漂亮女子。
小小的眼睛笑得像個彌羅佛似的,眯成了一條小縫,肥胖的手爪朝著叫白霧的女人身上探去。
“爺,真會說笑。”纖細的手指輕巧的接過男人遞上來的酒杯,白霧巧妙的旋轉過身子,輕而易舉的躲過了男人伸過來的熊掌。
畫著精致妝容的小臉上有一瞬的慘白,不管怎麽說,她也是這樓裏的花魁,自詡美貌過人,也仗著自己過人的才藝得到了老鴇的保護,向來她要接待的人都是由她來選擇的。
過去,她雖然嫌棄那些個和她歡樂的男人,但到底那些人也是些長相算得上俊氣的英俊公子哥,年輕的少爺們,然而,這次,卻強行的叫她接待這個半條腿都快伸進墳墓裏的醜男人,這叫她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她真的想不通,這花樓裏的女人那麽多,各色各樣的,任何一個都可以對付這個老男人,為什麽非得讓她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