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滿意本王送給你的禮物嗎?”站在她麵前,虎目直瞪著她泛著紅痕的美脖,咬牙切齒,麵帶憎惡。
“爺賞的,即使是汙垢,我不也得強忍著臭氣熏天吞下去嗎?”收斂起心口的那份痛意,仰麵狀若不在乎的輕鬆回應。
“知道是汙垢,你還能吞下?”俯視著麵前矮上自己許多的小女人,那還未熄滅的怒火又瞬間的猛漲起來,像要透過五髒六腑,開膛破肚而出。
厲甚嗥雙手拳頭緊握側放在腰旁,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做什麽,一切不都是照著他安排的路子在進行嗎,然而想到那完美的身子在別的男人懷裏嬌喘呻吟,他就克製不住自己滿腔的怒意。
那叫做嫉妒和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燃燒起來。
他之所以會這般安排,無非是料想到她那比誰都還高傲強烈的自尊心絕不允許他人肆意侮辱,他不過是想看她求饒的表情,想看她在他麵前丟棄自尊的可憐模樣罷了。
他隻是為了尋找到他想要從她身上得到的成就感,勝利感,然而,這次他料錯了,這個女人即使讓自己變成了汙泥,她也絕不向他服輸。
“怎麽,你後悔了?”仰著頭,絲毫不在意此刻的衣不蔽體,帶著挑釁的笑意回瞪著他。
憤怒,殺意,這些不都該是她此時的心境嗎,厲甚嗥憑什麽對著她這個受害人露出這樣的表情,她隻是順著他的心意承受一切罷了,為什麽到了最後,他還是將所有的罪責扣加在她身上。
“後悔?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你真以為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水雲奴對本王而言不過是供本王消遣的性奴罷了。”後悔,該死的女人居然敢說他後悔,他怎麽會後悔呢,她的命運由他在操控著。
“王爺不後悔最好,可奴家也得請王爺記好了,如今的一切都是王爺自己做的決定,奴家可不希望哪天爺又給奴家亂扣頂不忠、狐媚、下賤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