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的跌落在水雲奴光潔的額頭上,察覺到自己冒犯了眼前的人,想道歉,開口卻是一陣嗚咽。
“怎麽了?”轉過身,溫柔的拉過站著小丫鬟的雙手,問道。
“奴婢、奴婢……嗚嗚……”突地,道歉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整個人直接的蹲了下去,將頭埋在膝蓋下痛哭起來。
“丫頭……”怔怔的看著蹲在地上哭泣的少女,水雲奴也隱約的察覺到了什麽,大概是為了她的頭發吧,可是已成事實的事,哭不也沒用嗎。
“我,我前兩天還看著您頭上冒出許多微短的頭發來,可今天一看,全、全沒了,全掉在帽子上了,又成了光禿禿的一片……”
強忍著眼淚,鸚鵡站直了身子,看著安靜的坐在凳子上滿臉柔和的看著自己的女人,難過的道出事實。
“喔,這樣啊!”鸚鵡道出的事情叫她心裏一陣抽痛,但她還是盡量的克製住了那份酸痛和無力感,揚著臉朝著她甚為不在意的微微一笑。
她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是厲甚嗥做的鬼,是他連日裏不停地叫人端來她服用的那些藥搞得鬼,可她能怎樣呢!她早就明白了,那人不會那麽簡單的就放過她。
既然如此,她隻要靜靜的承受就好,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掙紮,況且掙紮了也是徒勞,她對他而言就是到手的獵物。
作為獵人的他一定更喜歡看著獵物垂死掙紮的模樣,既然他想要玩得盡興,那她就不要如他所期待的那樣,就這麽安靜的,了無生氣的承受,讓他嚐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很早以前起,他們之間就注定了彼此傷害,彼此憤恨。
“夫人,你就不難過嗎?”聽著她如此平心靜氣的回答,鸚鵡著急得不得了,哪個女人不愛漂亮啊,更何況是王妃這麽美妙的人兒,要知道頭發對女人而言是多麽的重要。
如果是她自己,要她頂著禿頭過一輩子,那不等於叫她去死,在這片圓周大地上,女人沒了頭發就如同男人沒了**一般,會叫人輕看了去,王妃的性子又那麽倔,如何能承受那些異樣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