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還有什麽別的行程安排,請快說。”無視他眼底蘊含的怒氣,揚著嬌俏的小臉,一字一頓的說。
“沒有”狠瞪著她,厲甚嗥咬牙道,即使有,這一刻他也想不起來。
“那我就先行離開了。”說完,便抬腳朝著前方走去,或許是因為對厲甚嗥滿肚子的怒氣,或許是方才那一瞬間的擁抱,她的心不再擁有對世俗眼光的在意和害怕。
此刻,她能夠從容的踏著步伐在這空曠的大街上前行,凡事皆有兩麵性,被人隔絕相處之下,至少她不再需要為著旅途嚐試到擁擠的姿態,現在這條大街就隻隻供她一人獨享著。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一旁的酒樓內,透過窗戶,白雲峰瞧見了樓下這精彩的一幕,他真沒想到,此番出國遊玩居然能碰見這麽有趣的事情,這麽巧妙的人兒。
“公子在笑什麽?”隨侍的護衛常通瞧見自家主子臉上揚起的莫名笑意,趕緊的起身,將頭探出窗外,除了平常裏出現的擁擠集市現象外,再無其他,那他家主子剛剛盯著窗戶外邊傻笑是為何?
“嗬嗬……”看著常通那憨厚的模樣,白雲鋒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看病一事,平水王府再次成為了曲陽縣百姓無聊時的一個熱門話題,眾人將此次事件和船上宴會之事聯係起來,水雲奴的遭遇在他們眼裏徹徹底底的成為了活生生的現世報例子。
周遭之人都說禿頭是她**,不守禮教,不遵婦旨的報應。而厲甚嗥呢,則成為了男人心中的英雄,女人心中的王子,世人都歌頌他對自己的禿頭病王妃的不離不棄的那份忠貞之情。
然而事實又是如此呢,隻怕是平水王府內僅有的幾人知曉。
“果真有此事?”坐在朝堂之上,聽著隨侍太監的回話,玉龍吟的雙眸禁不住微眯起來,帶著危險和疼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