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女子輕柔悅耳的話,水至善的眼眸閃過異樣的神采。
她叫雲奴,這個名字真的好特別,同她的人一樣,水至善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人知道,麵前這個已經嫁作人婦的女子,深深的吸引了他的眼球。
單是看著她那張清新動人的臉,柔美無骨的身段,寂寥得叫人不忍傷害的神情,他就能感覺到他的心髒猛烈的噗噗的跳動著,下意識的,他伸出右手按上自己的心口,嘴角咧出一道快意的笑。
終於,他找到了那個對的人。
“現在場合不對,本王就暫且的放過你,夜裏,本王會狠狠的責罰回來。”厲甚嗥突然的一下傾身上前,大手禁錮著她柔嫩的細腰,俊酷的臉貼上她的頭,嘴刻意的在她小巧的耳朵上來回磨蹭著,帶著曖昧至極的聲調在她耳邊傾吐。
視線迎上玉龍吟隱忍著妒意的眼,水雲奴才明白厲甚嗥這一舉動的目的,他無非就是為了宣告她的所屬權罷了,不過,有這樣的必要嗎?
像她這樣隻要他稍不高興就可以隨便被當成妓女處置的女人,即使真被別人搶了去,他也不會在乎,即使在乎,也隻是因為他身為王爺的尊嚴遭到他人的侵犯罷了。
既然他這麽喜歡演戲,那她就陪他演,況且她也不想傷害到玉龍吟,這個總是一副紈絝子弟嬉皮笑臉對著她嬉笑的溫婉男子。
於是,她摒棄身為女子應有的羞澀,放下大家閨秀該有的端莊姿態,將清麗的小臉埋進厲甚嗥寬闊的胸堂內,伸出纖細的手臂,環抱住他粗壯的腰肢,嬌媚慵懶的道,“爺要是喜歡,怎麽著都行。”
當她柔弱的纖臂抱住他粗壯的腰肢,厲甚嗥的身子忍不住僵硬起來,這個小女子又在玩什麽花招,為何向來冷漠著表情待他的人突然變得這麽乖順柔媚了,眉頭不覺間緊皺起來,她不在乎玉龍吟嗎,她不知道她這一舉動很有可能叫那個人放棄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