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男人?”揚著小臉,疑惑的看著他,他到底在說什麽,還有他眼底的怒意到底是為何。
“別給本王裝傻”她清澈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看得他生氣異常,他討厭看到她一臉無辜,單純無知的模樣,這樣的她,讓他覺得自己卑鄙至極,全然的一副小人姿態,暗度君子之腹。
他伸手捧起她的臉,咬著發光發亮的白牙,麵含怒意的道,“水至善,那個出現在台上為你戴上紗帽的男子。”
“他……”經他一提,她方才想起那個麵容冰冷嚴酷,卻拿著一對溫暖關切的黑眸柔情的注視著她,為她摒除傷害,帶來溫暖的男子,嘴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幽幽的道出,“那個人確實難以忘記。”
“所以,女人,你在告訴本王,你剛剛一臉的沉思,是在想那個男人?”暴跳的情緒在胸腔內肆意的溜走,妒意席卷而來,雙目充血的狠瞪著她,咬牙,一字一頓的道。
瞧著厲甚嗥眼底的憤怒,強烈的占有欲,心裏總有那麽個淡淡的期盼。
若是妒忌就好了,若是妒忌,她在意別的男子,那該多好,可惜,不是,他的占有,他的怒火,隻是他強烈的控製欲所致。
早就明白清楚地知曉他們之間的關係,為何還帶著期望,總想著或許這個男人還是愛她的。水雲奴,你隻是是他的獵物,他對你憤怒,對你在意隻是不能容忍你脫離了他的掌控而已。
勾起一抹柔情的笑意,倔強的性子,興起了違逆他的念想,“我就是想他,那般柔情的注視著我,帶給我勇氣和溫暖的人,又怎能不想?”
其實事實呢,並非如此。
她的沉思,她的深凝,隻是猜想著方才宴會上那突如其來的一幕。
她清晰地感覺到,在帽子掉下之前,有什麽東西打落在她的頭頂,那份勁道雖然足夠的輕巧,但向來敏感的她還是察覺到了,究竟是誰那般仇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