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結果卻不能如他所料那般,水至善非但不覺得她禿頭的樣子可怕,反而滿眼的含情脈脈,一臉心疼的看著她,溫柔的為她戴上紗帽,扶她起身,更恨的是,他居然擔憂她到了夜探王府的地步。
“勾引,你是見著她賣弄**了,還是見著她和其他男子打情罵俏?”瞧著厲甚嗥臉上不知所措,反倒振振有詞的囂張模樣,玉龍吟真想和他大幹一場,一決勝負。
“若非勾引,你和水至善為何那般愛憐的看著她?”玉龍吟居然為了個女人這樣凶狠的和他冷眼對峙,他是他的師兄兼好友,他該理解他的,為何現在所有的情況都脫離了他的想法,紅著眼,捏緊拳頭,緊緊逼問。
“……”他發現了,他發現他對她的愛意,厲甚嗥這般又冷又直接的逼問,叫他一時答不上話來。
沉默片刻,終是下了決定,雙目嚴肅堅決的看著對麵的男人,一字一頓的道,“朕愛上她了,在曲陽縣時,朕就愛上她了。”
“你說什麽?”心中盡管已有答案,但一直以來,厲甚嗥都刻意的選擇逃避,他想,隻要玉龍吟沒主動道出,他便不會追問。
那層紙,他不想捅破,他不希望兩人的關係會因此而破敗,所以他一直選擇漠視,而今他卻說了。
“朕愛她,那個時候,朕看著你眼底的興味光芒,瞧著你臉上難得的笑意,朕以為你真的愛她,忘了水家那名女子帶給你的傷害,朕是真的以為你愛她啊!
所以,朕沒有帶她走,可是到頭來朕真的錯了,一切都隻是你的陰謀罷了!”
“她不值得本王去愛,所有的女人都不值得,尤其是水家的女人。”他低吼出聲,冷苛的否決玉龍吟的說法。
“既然不愛,為何要如此折磨她,她不是那個女人,不是那個帶給你傷害的女人,你怎能如此對待一個無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