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得看這姑娘了”看著玉龍吟對厲王妃的態度,老禦醫滿心的疑惑,為何厲王妃流產不是被送回王府,反倒是被聖上抱著回了皇宮?這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何意”收斂起眼中的柔情,轉過頭,將視線緊鎖在老太醫蒼勁嚴肅的臉上,正色問道。
“按照常理,流產之人,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不管身體怎麽虛弱,也會在比較短的時間內蘇醒過來。
即便是體力不支,要昏睡那也會是醒來之後的事,可這姑娘卻不是這樣,唯一的解釋那邊是受驚過度,或是不願醒來。”
“受驚,不願醒來”低垂著頭,看著水雲奴的臉,玉龍吟低聲重複著這兩個詞,咻的,麵容一陣冷冽,寒光乍現,許久,冷冷的吐出,“退下吧,小幺子,跟著徐大人去把藥取來,今日之事不得對外提及半句。”
“是,微臣告退”
“是,奴才告退”
轉眼的功夫,屋內隻剩得下兩人。
“奴兒,朕該拿你如何,接下來的路朕又該如何走?”眷念般的撫摸上她光潔的額頭,粗糙的指腹在她臉上遊離著,輕巧的劃過翹挺的鼻,緊閉的眸,蒼白小巧的唇,瘦削的下顎。
就這般輕柔的撫弄著,眼眶不自覺地染上了紅。
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源自於他和那個人的較量,他對那人說,他不會再放任他對她的殘忍,而那個人呢,一臉邪妄的笑看著他,嗜血的道,“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怎樣就怎樣?”
這就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方式嗎?
他真的無法忘記方才在客棧內見著她時的那幕場景,隻要一閉眼,那血腥的一幕便會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他是個君王,血腥他自是不畏懼,然而她身上流出的血卻叫他慌亂、不知所措。
害怕失去她的那份恐懼感深深的攫住了他的心,讓他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