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在胸口聚集,他討厭她那般看他,他討厭她有口無心的譏諷話,他更討厭的是,她對他道出口的話,他無能如何,想破了腦袋也回不了嘴,因為她的嘴總比他快,她的話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叫他瞠目結舌。
一絲窘迫浮現在他俊酷剛毅的臉上,黑瞳幽怨的掃了她一臉,夾雜著關心的口吻,“身子不好,要多休息。”
說完,他就促狹的離去了。
想起自己當時那麽窩囊的離開,水至善的心又禁不住煩亂起來,暗歎著,當時自己該是把話說清楚了再走的,他明明是關心她才去看她的,他也沒有她所說的那種喜好尋求刺激的樂子,他從小到大,都很潔身自好的。
暗淡的眼瞧了瞧依舊抱著酒壺猛喝的男人,他去看她,至始至終,他可是嘴都還沒來得及張口,那人就劈頭蓋臉的一陣嘲語攻擊,他毫無招架之力也就罷了,還險些到了屍骨無存的地步。
玉龍吟和他相比,在水雲奴那得到的‘教訓’,真的有他慘?一把凶狠的扯過他手中的酒壺,‘啪啦’一聲朝著地上摔了下去。“你要真打算放棄了,那從現在起,你就別在跟我爭。”
這樣一來,也好省去了他這麽個強大的競爭對手,或許,如此以來,她‘對付’起來會省力許多。
“我沒有,我也不會放棄,我隻是覺得心好苦,我想要發泄罷了!”
“玉龍吟,愛情這種東西,像我們這種人本就不該碰,更何況還是如今這麽複雜的關係。”大手拍著他的肩,水至善滿臉的無奈。
所以,苦又如何,痛又如何,他們終究是愛上了她,愛上了那個可憐而又倔強的女子,愛上了那個已經成為別人妻子的女人。
他們隻有兩個方案可供選擇,要麽放棄,要麽繼續。
放棄,他們是絕對做不到的,高傲如他們,尊貴如他們,決絕如他們,心一旦交出去了,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是毀也罷,生也罷,唯有試了才知道,為她,他們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