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在暴走邊沿的兩人終於回過神來,視線一同射向水雲奴,紅如燒豬的臉,緊皺深擰的眉,龜裂脫皮的唇,沁著汗珠的鼻,極度真實的顯示著她的不適。
方才還囂張得無與倫比的兩個大男人,此刻臉上滿是不知所措,玉龍吟瞪大了滿含焦急的眼,一臉呆愣的矗在原地,而厲甚嗥則是安靜的抱著水雲奴,一臉的迷茫。
這會兒,兩人又冷靜得過分了,哀歎一聲,水至善跨步上前,正想伸手上前試探她的額頭,卻不想呆愣中的某人頓然反應過來。
在水至善的指尖快要落下她額頭的瞬間,厲甚嗥一個旋身,抱著她躲了過去。“我這個當家的還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呢,水印聖主還是收起您那份不必要的擔心。”
那隻伸長了的手,並未隨著厲甚嗥的製止而收回,而是愣愣的,帶著無盡的失落站在那裏。他真的無法觸碰到她嗎,即使她就安靜的躺在自己的麵前,僅僅一步之遙的地方?
掠過水至善,厲甚嗥抱著依舊抱著懷中的女子,冷凝著臉,俯身,湊過臉頰親昵的挨上水雲奴光潔的額頭,好燙,灼人的燙。
臉瞬間陰沉下來,輕柔的將她擱在之前坍塌下的床鋪上,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抱著她,起身就準備朝著廳房走去。
“你現在是做什麽?”洞悉了厲甚嗥的舉動,玉龍吟飛身上前,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走開”
“她病了”
“本王的妻子不勞皇上惦記”
“你別忘了,這裏是京都,是朕的地盤,最好的大夫全在朕的皇宮內,除非你想她立馬死。”
“你……”咬緊牙關,狠狠的瞪過,一個轉身,又抱著水雲奴回了內室。
他才不關心在意她的死活,隻是在遊戲還未結束前,他可不希望他手上的這個玩物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那樣未免太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