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什麽,你到底想要證明什麽?”一得到自由,水雲奴立馬放肆的將兩隻小手攀在他的身上,緊緊地拽著他墨色的袖口,焦急的問道。
到底是什麽事情需要這麽尊貴的王爺將她禁錮在他的身邊,從上了他的船那一刻起,他便用盡一切手段將她與外界隔絕,毀滅了一切她要逃跑的途徑。
“劉琦”厲甚嗥的眼神隨著她扒在自己身上的小手而逐漸的變得晦暗,轉身不著痕跡的將她的小手甩開,隨即對著剛趕到的管家道,“給她騰出個客房來,不需要做太多的布置,隻是暫時的。”
“是,那我這就去。”先前聽著府內的下人報告說爺帶回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他當時還不敢相信,現在親眼見到這個事實,心裏依舊存著小小的懷疑,向來視女人如毒物的爺怎麽會帶女人回家呢!回話間,視線偷偷的打量了站在大廳內一臉傷心的女人身上。
看到水雲奴的那一刻,劉琦的臉上綻放著光芒,麵前的女人妖媚嬌小的芙蓉麵下,卻透露出滿骨子的清純之氣,叫人移不開目光,難怪他家爺會破例將這個女人帶回家。
“劉琦,你好像忘記你的身份了。”見劉琦口上應承著,眼神卻不停的朝著身後的女人身上瞧,厲甚嗥的怒意頓時上升至胸口,散發開來。
“抱歉”尷尬的矗立在大廳內,再不敢將視線往水雲奴身上瞟去,點頭,慎重的到了句便轉身離去。
“到了本王的府邸,做什麽都得規矩點,你不是花樓內的妓女,別妄想用你那張可人的臉去蠱惑他人。”
他準過身,精爍的眼直瞧著她,看著她慌亂之際,抬腳步伐穩定的朝著她一步步緊逼,直到逼得她一屁股嗖的坐到了大廳內的主位上,他才邪氣的勾唇,俯下身子,一手撫上她白皙的左臉頰,輕聲細語道。
“況且在本王的王府內,沒有本王的允許,絕對不會有人敢動你,最多也隻是將你刻在腦海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