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需要知道她到底是誰便可,其他的,我沒打算知道,你也沒必要開口。”他狠狠的瞪著他,責怪他的多嘴。
“可是……”康乾試圖向他說明水雲奴過去的悲慘生活,試圖借著她叫人同情的命運消除掉厲甚嗥企圖毀滅她的想法,卻再次慘遭他的威脅。
“下去吧!”眼睛一凜,轉過身去,背對著康乾揮了揮手。
“唉……”
“你在歎什麽氣?”劉琦看著站在爺書房外搭聳著肩頭,一臉喪氣模樣的男人,疑惑的走近。
“這王府怕是要變天了。”側視的看了一眼劉琦,煩躁的伸著左手狠狠地扒了一下腦袋,悶悶的說了句。
“你、是說……”瞪圓了眼,劉琦實在不敢確信自己內心的想法。
“是的”
“那麽……”王府是真的要變天了。
“但願那個姑娘能撐過去。”歎了口氣,康乾嘴上咕隆了一句,便率先的跨著腳步離去。
王爺心裏的恨埋了那麽久,爆發起來,有誰能夠抵擋得了?康乾走後,劉琦站在書房門外,看著緊閉的大門呆愣了半響,臉上的表情陰鬱十足,搖搖頭,最後隻得選擇無奈的走掉。
“沒有人可以止住得了本王要做的事。”坐在書房內寬闊的太師椅上,厲甚嗥背靠著椅背,將邪氣的視線從房門口收回來。
“王爺”鸚鵡正打算到膳房內給水雲奴端點消暑的夏茶,剛走到西廂院的院門口,便碰上了這府中最高貴的男人。
小丫頭來府一個多月,這還是第二次見著厲甚嗥,第一次在她剛來時,恰好碰上了他出府,大大的排場之下,她識得他就是這平水王府的主人。
上次有很多人在,況且王爺也沒注意到她,她當然不會著急,可現在,這麽大個院子內就她這麽一個人,想要躲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下去”冷眼瞥過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小丫頭,厲甚嗥抬腳直接朝著院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