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她被他捏得生疼,冷汗涔涔下冒,紅唇也隨著疼痛變得蒼白起來,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當他陰沉著臉時,他所做的也不過的憤怒的凝視。
然而當他麵露微笑時,他對付人的手段便變得格外的卑鄙下流,這樣的懲罰對她而然,即羞人又痛苦,他純粹是對她刻意的挑逗,而這一切都隻得她自己默默的承受。
“我很想馬上要你,但是你不許,不是嗎,所以現在我隻能以自己的方式來獲得對你的渴望和需求,本王能做到的也隻是如此,不過你若是渴望著本王的話,那本王會願意讓你得償所願。”
說話間,他的手又大膽起來,直接順著她的領口鑽進了她的底衣內,麵容帶笑的揉捏著胸前已經綻放的小櫻桃。
“……”他的話叫她的心有些冰涼,對於前兩天他的體貼和眷戀瞬間的煙消雲散,滿肚子隻剩下委屈和憤怒,靜靜的站著任由著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胡作非為,就這麽瞪大美眸,麵容平靜的看著他意氣風發的笑臉。
她不懂,她到底欠了他什麽,他對她又抱著怎樣的心態。
自從水雲奴搬進嗥瀾苑,厲甚嗥幾乎每天都會在天黑之前準時回府,陪著她待在嗥瀾苑吃晚飯,在平水王府內,除去厲甚嗥身邊的那幾位親信外,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水雲奴就是這王府未來的女主人。
緊隨著這樣的認知,府內的下人也對她變得格外的尊敬謹慎起來,
“你怎麽看這件事?”康乾和李燁一進入劉琦的房間,落座在房內的圓木桌旁,對視一眼後,康乾看著劉琦沉重道。
“什麽事怎麽看?”放下手中的賬本,離開書桌,踏步而至,看著兩個大男人難得的一臉猶疑表情,劉琦淡笑道。
“王爺對水家姑娘那事。”心急之下,管不得劉琦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李燁直接開門見山的打開了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