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將她弄得人盡可夫的模樣展現在世人麵前,那她就以這樣的姿態在他麵前活著,反正,她除了這身臭皮囊,再沒有其他了。
她的舉動大膽到可以與青樓女子相比,甚至更甚,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對他做出如此賣弄風情的嬌態,厲甚嗥看著她滿頭青絲依偎在自己心口的模樣,不知為何,剛才的嫌棄心態瞬間不見蹤影,滿腔蕩漾著說不清的滿足。
幽深的黑眸轉動,視線朝著下移,恰好可以見到那黑色裹胸裙領口內那動人軟嫩的溝壑,頓的,眼底的火焰更加炙熱起來,像是不滿足般,他的左手瞬的從腰間舉起,擱在她的胸口處,食指將裹胸的領口向著他的方向輕輕一拉,便看到了讓他激動萬分的紅色櫻桃。
“爺……”她以為向厲甚嗥這樣冷靜自持,不將女色掛在嘴邊的男人,絕不會當著大庭廣眾做出如此有違道德的事情,所以她才這般放縱的挑釁他,但事實證明她錯了,這個男人眼裏隻有他自己。
她怎麽如此愚笨,他若是一個將禮教記掛在心的人,新婚那天,他又怎會做出那番辱人眼球的苟合之事,她變相的報複不過是害了她自己罷了。
“既然你病好了,那麽就履行你的義務吧!”他收回大掌,一下將她攔腰抱起,冷冷的在她的耳邊道,“就像你說的那樣,女人隻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討男人歡心,這才有所價值。”
話畢,便加緊步伐的朝著嗥瀾苑的方向奔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總會對那些當時啼笑皆非,緋聞漫天的事情缺少記憶,當然這都僅限於事外之人。
別人的苦,別人的悲哀,外人隻會當作笑料一般對待,閑得無聊時磕牙打諢,而是非之中的那些正主呢,將深深的傷痛埋藏在心底,盡量的不去觸碰,也不去想起。
厲甚嗥說,她的命是他的,她的所有都得由他支配,所以,水雲奴每一天的工作便是打扮得精致美麗,坐在嗥瀾苑內隨時等待他的吩咐和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