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達到郭家小區門口的時候,那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其中還有不少穿著製服的警察。
我帶著玲玲走上前去,想警察說明了來意,警察才告訴我們,鎖鎖帶著把斧頭徑直闖進了郭家的門,還好被幾個保安攔下。
警察趕到的時候,並沒有人員傷亡。
幾天之後,郭母終於對自己的罪惡行徑供認不諱。
原來,郭父之前一直忙著做生意賺錢,一次回家休息,讓妻子陪他到醫院做體檢,這不檢不知道,一檢嚇一跳,郭父居然患了不治之症。而郭父害怕女兒擔心,就對她隱瞞了真相。誰知道,妻子卻是一個貪財的人,在這個時候生了一個邪念,如果郭亞男也在這個時候死掉的話,那郭家的遺產不就全都歸她一個人了嗎?加上她本來就討厭這個繼女,於是就動了殺心。
事後,她非常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就砍掉了郭亞男的腦袋,準備將郭亞男的屍體拋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可沒想到,就在當晚,郭亞男的屍體竟然在房中不翼而飛了。自此之後,她就非常害怕,終日不得安生。直到那天鎖鎖帶著斧頭逼上門,她才鼓足勇氣選擇了自首。
“那那個叫鎖鎖的男孩到底是誰?”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她問道。
我長歎了一口氣,說:“警察說,經過調查才知道,鎖鎖是鄰省人,小時候和郭亞男經曆差不多,他的後媽非常惡毒,對他非打即罵,有一次更是用硫酸潑傷了他的臉,這才逼得他離家出走的。”
“難怪他們能成為朋友,原來命運這麽相似。”
“對呀,都是這些做父母的讓這些孩子受了這麽多苦……”
又走了兩步,玲玲突然扭頭問道:“那你還信這世上有鬼嗎?”
我冷冷地笑了兩聲,斬釘截鐵地說:“鬼信!”
聚靈峰被包裹在冰涼的雪裏,陰沉沉的天訴說著這座山峰的詭異。好象無歡城民所傳誦的一樣,那是神靈的住地,誰也無法撼動她的神聖與巍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