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後跟撿了人民幣一樣高興:“有,沒問題,當然有時間。”
許韻在我的手臂上使勁地捏了一把,痛得我差點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白警官穩步走出了健身房,羅珊則走出來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一定在奇怪,白警官怎麽會給我這麽一個毛頭小子開後門。
在我趕到警局的時候,趙長鳴跟李建文已經在問詢室坐定。
白警官坐在中間,羅珊坐在左邊,正打算記錄,右邊的位子空著,像是特意留給我的。
我躡手躡腳地擺了個抱歉的姿勢入座,白警官白了我一眼,顯然對我遲到的事情很不滿。
“曾天死亡的消息你們已經知道了吧,那麽,請你們說說你們跟他最後一次見麵是在什麽時候吧?”
兩個人有些站立不安的感覺。
“八點的時候我們還在一起打台球,之後曾天接到一個女孩子的電話,就離開了,當時我們還開玩笑說又是哪個姑娘要遭殃了呢?”
“你們怎麽知道打電話的是女孩子?”
“因為他的電話聲音開得很大,我們又站在相距比較近的地方,所以我可以確定電話裏是一個女生的聲音。”李建文說。
“我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一張類似‘死亡通知單’的東西,而且在上麵發現了你們兩個人的指紋,關於這件事情你們怎麽解釋?”
“警官,你不會懷疑凶手就是我們吧!我們是玩得這麽好的兄弟,我們為什麽要殺他!”李建文的情緒有些激動。
“不是,我們並沒有懷疑你們,隻是想把事情了解清楚罷了,你還是按照我的問題來回答吧!”白警官的聲音有些嚴厲。
“在前天,曾天收到那張‘死亡通知單’,昨天他拿給我們看,大家都沒有在
意,隻是當成誰的惡作劇了,我們還說他是不是又得罪哪個厲害的美眉啦,人家要這樣詛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