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伊藤君呢?”目暮警官問坐在最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伊藤健雄。
“哦,輪到我了嗎?跟大家分手後我就回了家,在家裏小憩了一下,然後就過來和大家會合了啊!”
“喂喂,”目暮警官提醒了兩聲,顯然對伊藤健雄的態度和回答都很不滿意。
伊藤健雄則兩手一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氣氛有些僵,我趕忙上來調和氣氛,從旁側給四個人每人倒了一杯水,然後一杯杯地親自遞給他們。而目暮警官在對我過於禮貌的行為表達不滿的同時,也在怪我打斷了他的問話。
在那個人從我手裏接過紙杯的那一瞬間,誰也沒有注意到我嘴角邊泛起輕微的弧度。
在我打發四人離開之後,目暮警官終於忍受不了我的自作主張,對我發起火來。
我給他遞了一杯水:“目暮老兄,放心吧,我已經知道誰是凶手了,就在剛才我給他們遞水的時候。”
目暮警官不但是哥急性子,還是隻名副其實的變色龍,一聽我知道了凶手是誰,先前的氣焰一下子沒有了:“鬱派君,你快說,凶手到底是誰?”
“其實發現凶手是誰很簡單,隻是現在我手裏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整個案件當中還有幾個謎團沒有解開,如若我告訴你,就犯了作為一個偵探的大忌。”我賣了一個關子,“所以目暮老兄,還請你見諒。”
目暮警官歎了口氣:“真搞不懂那麽這些做偵探的,都是一股怪脾氣。”
“哦,對了,目暮老兄,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有必要問問你。”
目暮警官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等待我問一個重大的問題。
我說:“我想問問我來回跑警視廳的打的費能不能報銷?”
朝田教授辦公室,我正對著教授坐下。
“咖啡,還是茶?”朝田教授問我。
“較之咖啡,我還是比較喜歡喝茶!”我這樣回答朝田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