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樣才能讓愛你的人幸福。
青瞳,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現在時光已經走了三年。可是,如果隻是假設。這三年來,我對你的愛變成了癡,對你的思念織成了繭。就這樣一日複一日的蹉跎著青春。
葉琳走的時候說:邱家明,我們都應該相信宿命,如同我的幸福和你愛情。然後,她的背影決裂的帶走了黃昏的最後一抹夕陽。
如何不相信宿命,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出戲,就算我再不忍,再不想,曲終人散終會散場。
彼時,我單包斜挎,笑容輕和的行進在大學校園。在班裏,我是個寂寞安靜的孩子,唯一的愛好便是寫些小字。它們每月都發在當地的一些小報上,很多同學都喜歡讀我的文字,其中就有在校報當編輯的葉琳。葉琳長得一張娃娃臉,眉清目秀,兩隻眼睛清澈到底,讓人想到一注清泉。
“邱家明,你的腦子裏到底有多少故事?”
“邱家明,你為什麽不給我們校報寫文章啊!”
這是葉琳問的最多的問題。我總是笑笑不語。其實,我很想告訴她。我的腦子裏隻有一個故事,我所有的故事都是從它的裏麵開始,我的文字不適合明媚光亮的校園,它需要陰暗的寂寞才能生根發芽。所有的一切,緣於我心底不去的一個人--青瞳。
青瞳,這個名字很多時候都被我記起,連著記憶,帶著疼痛,洶湧澎湃的把我包圍。
第一次見到青瞳,他在陽台上彈吉他,眼神寂寞蒼涼,像那個喝了醉生夢死的東邪。他輕唱,歌音如一片響雷,聲聲的響在我的世界。一開始,我就知道這是一次畸形的傾慕,可是卻像陷入泥潭般越陷越深。
我怕了很多青瞳的照片,晚上,我看見照片上不同姿態的他,深深的思念。我寫了很多文字,包括日記,都是一些陰暗無光的文字。後來,媽媽發現了,她不相信自己唯一的兒子會戀上一個男。他傷心欲絕,在我麵前淚流滿麵。我痛苦不堪,把那些日記,文字全都燒掉,最後我抱著殘紙灰沫痛苦流淚。